法 音 2004年第3期 (总第235期)第38页

佛乐传两岸 梵音化世间

——记海峡两岸佛教音乐展演在台演出获得圆满成功

裴 勇

  2004年2月15日至29日,海峡两岸佛教音乐展演第一阶段活动在台湾顺利举行。展演团在台湾高雄佛光山、高雄市立文化中心、台北林口体育馆、台北国父纪念馆的全部四场精彩演出,无不受到当地观众的热烈欢迎、倾情关注和欢喜赞叹,在当地社会引起强烈反响和巨大轰动,得到社会各界的高度评价和广泛赞誉,获得前所未有之圆满成功。

  这次海峡两岸佛教音乐展演,缘起于2003年11月,台湾佛光山梵呗佛乐团受中国佛教协会等主办单位的邀请,首次到北京和上海参加“中国佛道音乐精粹展演”活动,取得良好效果,有力地促进了两岸民间的文化交流。作为回应,台湾佛光山邀请大陆佛教界组团赴台,共同演出佛教音乐。双方协商决定联合组成海峡两岸佛教音乐展演团,拟通过在台联袂演出,体现两岸佛教界的爱国之心和血浓于水的亲情,进一步促进两岸佛教文化交流。其后,展演团还将赴港澳各演一场,使中华儿女能够共享佛乐妙音,均沾法乳滋养。为了把佛教文化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推向世界,双方还决定将联袂赴美国和加拿大巡演。

  传承有自 推陈出新

  “音乐”属于佛教五明中的“声明”。寺庙中诸如赞颂、供养、修行、唱导、仪轨,无不以“音声”为佛事,佛教的博大精深、佛教的崇高追求、佛教的慈悲与智慧,大多可以通过佛教音乐表现出来。中国的梵呗,源于印度,久已融入中华本土音乐。二千年来,中华佛乐形成诸多流派,其中或以地域划分,或以教派区别。与中国民间音乐、宫廷音乐、文人音乐及其它宗教音乐互相影响,共同发展至今。中华佛教音乐渊源之久远,传承之有序,价值之珍贵,成为中华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和宝贵的精神财富。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大陆佛教界与音乐界携手发掘整理、抢救保存了很多濒临失传的中华传统佛教音乐,并使这些无形瑰宝踏上英国、德国、瑞士、法国、比利时、新加坡、台湾、香港等国家和地区的音乐圣殿,融入到世界传统音乐文化宝库中。目前保留下来的传统佛教音乐,包括本次展演活动演出的殿堂唱诵、五台山佛乐、拉卜楞寺佛乐等传统佛乐,是中华佛教音乐的主体和精华。大陆佛乐最大的特色在于完整地延续和传承了中华佛乐的传统特色,原汁原味,朴实无华,僧人技艺精湛,乐曲悠扬动听。而现代化的佛教音乐,是基于因缘时节的变化,为适应现代社会和人群应机而生,为现世众生净化心灵、亲近佛法提供一个更为贴近和方便的形式和途径。台湾的佛教和佛教梵呗,传自大陆,与大陆佛教一脉相承。佛光山的梵呗,是台湾佛光山星云大师带到台湾的,从根上说,应该是自明清以来便成为佛门丛林正统的常州天宁寺禅腔和宝华山律腔的嫡传。台湾佛光山一向提倡人间佛教,特别重视文教对社会的影响,吸取佛教传统精华,努力进行佛教现代化的实践。佛光山在星云大师的积极倡导下,特别重视并不遗余力进行佛教梵呗的继承和创新,开创了传统梵呗融合音乐、舞蹈的先例。精擅梵呗的法师们相继在亚洲、澳洲、美洲、欧洲的许多国家的艺术殿堂巡回演出,深获音乐界专家学者的肯定与推崇。

  这次两岸僧众互相配合,取长补短,推陈出新,共同演绎中华传统佛教音乐,必将在新的条件下把古老的佛乐不断发扬光大,带入一个全新境界。这清净妙音、悠悠仙乐,将把浮沉于世、热恼缠身的人们带入一个祥和安宁的殊胜之地,把执着物欲、妄念难息的众生引入一个心无挂碍的澄明之境。正所谓“梵音海潮音,胜彼世间音”,“一音来耳里,万事离心中”。

  一体多元 别具特色

  本次海峡两岸佛教音乐展演团由台湾佛光山星云大师担任名誉团长,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厦门南普陀寺方丈圣辉法师担任团长,副团长为佛光山住持心定法师与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莆田广化寺方丈学诚法师,国家宗教事务局齐晓飞副局长任顾问,佛光山文教基金会执行长慈惠法师,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珠海普陀寺方丈明生法师任总务主任,中国艺术研究院田青教授及佛光山慈容法师担任艺术总监。演出人员全部由海峡两岸百余名僧众组成,他们分别来自台湾佛光山、福建厦门南普陀寺、广东乳源云门寺、汕头安寿寺、河南嵩山少林寺、甘肃夏河拉卜楞寺、北京雍和宫和云南西双版纳总佛寺,代表了中国汉传、藏传、南传三大语系佛教,由这些古刹名寺僧众组成佛乐演出的庄严阵容,体现了三大语系佛教的大融合,彰显了中华佛教的一体多元与和谐共存。这次活动最大最显著的特点是,展演活动是海峡两岸佛教界首度合作、共组一团联袂演出中国佛教音乐,这在中国佛教史上是第一次,在两岸交流史上也是第一次。此次演出还第一次将佛教的音乐、舞蹈与功夫等不同表演艺术元素创造性地巧妙圆融地结合起来,比如,藏传佛教道得尔佛乐与少林功夫八段锦、童子功天衣无缝的结合,三大语系佛教唱诵的高低强弱多层次的和声共鸣等都是历史上的第一次有益尝试。同时,演出还反映了汉、藏、蒙、傣等几个民族的团结与融合。这次展演具有广泛代表性和多样性,集中了中华佛教音乐的主体表现形式和全部精华,可以说是毕集群贤,博采众长,内容各具特色,表演别开生面,充分地表现了博大精深的中华传统佛教音乐的精髓和神韵。

  场场爆满 盛况空前

  海峡两岸佛教音乐在台湾的演出是继佛指舍利赴台供奉后又一个千载一时的盛事,又一个一时千载的殊胜因缘。演出场场爆满,场场掌声雷动,此起彼伏,经久不息,场场观众神情专注,虔诚和唱,赞叹不已,场场反响强烈、盛况空前。

  早在高雄正式演出前几天,就出现了当地信众热情期待演出的浓烈气氛。尽管当时台湾正处于“选战”敏感时期,承办单位佛光山除了张贴演出预告外,没有特意进行大幅度宣传。但佛乐展演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多得到演出消息的信众纷纷希望能得到门票前往观看。由于展演团计划只在高雄演出一场,希望观看演出的人很多,出现了“一票难求”的情形。就连承办单位佛光山的信众也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看到演出。为了满足当地信众的强烈要求和热情,展演团临时决定于2月19日增加一场彩排演出。当晚,在佛光山普门中学体育馆,当地信众约3000多人观看了彩排演出。虽然,展演团两岸人员只进行了不到两天的合练,又受到演出场地的局限,但演出仍然是高潮迭起,观众掌声不断,场面十分热烈,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

  2月20日晚,海峡两岸佛教音乐展演在高雄市立文化中心至德堂正式拉开帷幕。演出由展演团艺术总监、中国艺术研究院宗教艺术研究中心主任田青教授主持,他在主持词中说:“演出开始由两岸僧众共同为众生洒净祈福,最后由两岸僧众共同高唱佛教歌曲《三宝颂》,我们以继承共同的传统开始,以面向共同的未来结束。正如星云大师所说,21世纪是中国人的世纪,两岸佛教徒将为弘扬佛法加强合作,将为中华民族的复兴携手共进。”此时,拥有1700多个座位的演出场地座无虚席,另有600名观众只能持站票入场,全场所有空间皆被占满。每演一个节目,全场观众都欢喜踊跃、热情洋溢。有的观众自始至终都盘坐合十,有的观众每一个节目都跟随唱诵,还有的观众感动得热泪盈眶。整场演出内容丰富多彩、别开生面。场面华丽壮观,异彩纷呈;演出高潮迭起,掌声不断。

  2月22日,展演团在台北林口体育馆进行了在台第二场正式演出。可容纳2万人的体育馆座无虚席,现场气氛十分热烈。2万多观众都是第一次看到内容如此丰富多彩、形式如此变化多样的佛教音乐演出,非常兴奋,非常激动。热烈掌声如海浪一般此起彼伏,声势浩大,观众始终沉浸在热烈、和乐、喜庆的气氛中。

  2月24日晚,展演团在台北国父纪念馆大会堂举行了在台第三场正式演出。只可容纳2800人的剧场却拥满4000多人,没有座位的观众挤满了所有可以落脚的空间,还有800位无法进入场内的观众只能在剧场的会议室观看闭路电视转播,另外还有几百名连剧场也无法进入的人只好通过剧场外的电视墙观看演出。国父纪念馆演出现场被挤爆,海峡两岸佛教音乐展演活动被推向了高潮。演出开始后,全场始终掌声不断。据统计,在全部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里,观众鼓掌达70次之多。

  演出全场由《洒净祈福》、《五台山佛乐大乘经》、《少林木鱼功》、《瑜珈焰口片断》、《千华台祈愿文》、《道得尔与八段锦、童子功》、《七如来咒》、《跳布扎》、《少林棍》和《三宝颂》共10个节目组成,恰应十全十美之胜意。演出的第一个节目由两岸僧众共同表演《洒净祈福》,汉传、藏传、南传三大语系佛教僧众分别用汉语、藏语、巴利语念诵《大悲咒》、《祈福经》和《吉祥经》,为众生涤除尘垢,为众生祈福,并祝愿人民幸福吉祥、世界永葆和平。整个节目场面庄严盛大,震撼人心。五台山器乐合奏《大乘经》庄严舒缓、悠扬动听。演奏五台山佛乐的9位法师,分别来自于广东乳源云门寺和汕头安寿寺。他们都是在童年时期就在已故赵朴初老居士的资助下,开始在五台山学习佛乐,得到技艺精湛的老师傅的亲传,全面掌握了五台山佛乐的演出技巧,完好地保存和沿袭了五台山佛乐的传统曲目和演奏风格。每当听到这首美妙的乐曲,就让人不由想起杜甫那首有名的诗句:“锦城丝管日纷纷,半入江天半入云,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的确让人有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的感觉。南普陀寺僧众表演的《瑜珈焰口片断》,唱腔古朴,字正腔圆,原汁原味,受到很多台湾法师和专家的好评和肯定。拉卜楞寺器乐演奏《道得尔》音乐和少林功夫《八段锦》、《童子功》的完美结合,天衣无缝,令观众大开眼界,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叹为观止,一个节目鼓掌达7、8次之多。佛光山梵呗赞颂团演出的《千华台祈愿文》和《七如来咒》气势恢宏,场面盛大,那仿佛发自天籁的法音梵唱,令人心涤荡,耳根清净,把人们带入一个空灵悠远的圣境。北京雍和宫喇嘛表演的《跳布扎》热烈奔放,犹如龙吟狮吼,金刚怒目,摧伏深隐于心的魔军。演出的最后一个节目是由海峡两岸、佛教三大语系、男女僧众共同演唱的由星云大师作词的《三宝颂》。演唱中间,全场观众起立,跟随台上演出僧众一起合唱,庄严肃穆,安乐祥和,把演出推向了最高潮。

  每场演出结束后,名誉团长星云大师、团长圣辉法师、副团长学诚法师、总务主任明生法师等都一起上台谢幕。星云大师、圣辉法师每场演出结束后都发表了热情洋溢、感情真挚的感言致辞,表达了共同的心声和一样的期盼。圣辉法师说:“这是真正地、第一次全面、整体地将中国佛教音乐展现出来。佛教的慈悲和智慧,和谐与和平的精神,佛菩萨的同体大悲、无缘大慈,以及但愿众生得离苦,不为自己求安乐的精神,通过佛教音乐全面展现出来,使我们大家都得到了法乳滋养。两岸的佛教同根同源,一脉相承,佛教音乐也是同根同源,一脉相承,两岸佛教界都是中国佛教音乐的继承人,也都是中国佛教传统文化的发扬者,大家共同努力,把佛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推向世界。”星云大师说:“我们正在创造一个历史,一个融合的历史。把传统佛教的梵呗和现代的乐器融合在一起,把静态的禅与动态的武功融合在一起,把汉传的、藏传的、南传的佛教融合在一起,把海峡两岸佛教徒的心也融合到了一起。我是台湾人,也是中国人。大陆和台湾之间虽然由海峡相隔,但两岸佛教界之间的手足情谊和佛教交流是无法阻挡的,两岸同胞之间血浓于水的自然而亲切关系也是隔不断的。这次两岸佛教音乐展演,将中国三大语系佛教结合在一起,是未来佛教发展的方向,是中国佛教千年来梦想的初步实践。”

  媒体热评 各界盛赞

  台湾当地有关媒体全程跟踪报道了展演团的消息。展演团大陆人员抵台前,台湾《中国时报》、《联合报》、《民众日报》、《人间福报》等媒体就已开始进行预热报道或刊登演出海报。从2月16日展演团大陆人员抵台后一直到2月25日三场演出全部结束,台湾《中国时报》、《自由时报》、《联合报》、《民生报》、《台湾新闻报》、《人间福报》等报纸,台湾生活网、联合新闻网、海基会网站、文教经纬网、中国报道网、佛光新闻网等网站,东森、汉声、正声、港都、飞碟等广播电台,东森、人间卫视、法界卫星等电视台均对演出活动进行了报道或采访,或刊登大幅剧照。香港凤凰卫视对台北国父纪念馆的演出进行了新闻直播并作了实况录象,安排两次在黄金时段播出。很多媒体盛赞演出取得圆满成功。

  《中国时报》及中时电子新闻网报道说:“海峡两岸佛教界首度结合的‘海峡两岸佛教音乐展演’,20日晚间正式从高雄市向全球出发。”演出“被视为台湾今年最重要的佛教文化交流活动之一,吸引大批信徒及佛教音乐爱好者前往聆赏。”各演出单位“台风都相当稳健,让观众看得如痴如醉。”“三大语系的佛教团体,共同以音乐、舞蹈及功夫等表演方式,传达佛教慈悲、平等、崇尚和谐与和平的精神,场面盛大、感人。”

  《联合报》报道称:“海峡两岸佛教音乐展演,……人潮挤爆会场,……有人感动落泪……气氛庄严肃穆。”民视网也报道说:“上百位的佛教弟子,齐聚一堂举办一场海峡两岸音乐展演,演出内容不但有和谐悦耳的佛门天籁,更加入了动作高超的少林武学。正式的演出还没上场,光是彩排就让现场民众大呼过瘾,不想让争论不休的口水喷满身,不妨来欣赏各具特色的文化表演。”

  《人间福报》及佛光新闻网以“两岸佛教音乐大汇演座无虚席、全场观众动容”为题对展演团高雄演出进行了报道,称“这次音乐展演,内容堪称中国佛教音乐大汇展,不仅是近年台湾首场重要的佛教文化活动,更是有史以来两岸佛教规模最大的一次盛会。”“不少观众双手合十欣赏节目,有人感动得落泪,气氛庄严肃穆。”在对展演团在林口体育馆演出的报道中称:“海峡两岸的高僧法师,以各具特色的佛教音乐仪式,共同祈求世界和平,一起写下了佛教历史的新页、两岸交流的珍贵纪录。”在对展演团在台北国父纪念馆演出报道中称:“一场融合汉传、藏传、南传三大语系佛教,汇集海峡两岸名寺法师演出的佛教音乐盛宴,在大家屏息等待中揭开序幕……这不仅是佛教历史上的史无前例,更是两岸宗教交流的实际里程碑。”“一位来自高雄地区的民众带着满心的喜悦及感动离开时表示,能得到如此殊胜的心灵飨宴令人感动,希望还能有缘聆听这样的经典佛乐,希望佛教音乐能够走向社会,使更多的人能够享受这种清音之美。”

  一些知名人士、专家学者也纷纷盛赞演出获得圆满成功。国民党前空军司令夏瀛洲在观看演出后跑到后台,激动地握着我们的手说:“演出太好了,非常圆满,非常成功”;中华道教总会秘书长张柽、曾任蒋家三代四人牧师、在台基督教界颇负盛名的周联华牧师都亲往观看并随喜赞叹,前立法委员、中国通杂志社董事长朱高正等也表示,演出很轰动,很多人都听说了。中华佛教居士会理事长黄书纬说:“前天晚上看到两岸佛乐演出简直是出神入化,现场气氛热烈,反响强烈。演出取得这么大的成功,非常难得。”在台参加世界佛教徒联谊会的各国佛教界人士也作为观众观看了演出,他们说演出特色鲜明、内容丰富、形式多样,给他们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台湾著名音乐评论家、佛光大学艺术研究所所长林古芳教授认为:“这次演出比去年在北京的演出好很多,2个月时间的排练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我原来认为是不可能。演出的成功,一是僧众宝相庄严,二是两岸各有千秋,互取所长,结合完美。很多人都觉得大陆佛教的器乐演出非常好,焰口的演出也很地道,少林寺节目加的也很好,体现了各种元素并存,适合于观众不同的口味。去年在北京演出时,完全是两个系统拼在一起,这次演出,如果事先不知道情况,不会觉得这台节目是两边合起来的,完全是一台节目,双方结合得很好,这是这次演出最大的成功之处,这样的效果在台湾很少见到,将对两岸文化交流、宗教交流良性发展和互动产生重要而积极的影响。

  参访交流 同胞情深

  尽管在台排练和演出时间都比较紧张,大陆展演团仍然见缝插针地广泛开展了参访活动,在台整个期间日程排满,除参访佛光山在高雄、屏东、嘉义、宜兰、台北各道场外,还参访了佛教“四大山头”的法鼓山和中台禅寺台北道场,以及美浓朝元寺,六龟妙通寺、妙崇寺,高雄文殊讲堂,台北善导寺、承天寺、海明寺,中佛会及下属各县市佛教会、中华佛教居士会和灵鹫山创办的世界宗教博物馆等佛教道场和团体,拜会了惟觉、悟明、心道、了中、净良、净心、果品(圣严法师代表,其本人在泰国)、慧律、慧定、宏安等佛教界知名长老、法师。展演团几乎参访到全台湾佛教各主要派别,接触面十分广泛。此外,展演团还参访了中华道教总会、蓬莱仙馆、台北指南宫等台湾著名道教团体和宫观,以及能仁家政高等职业学校、南华大学、佛光大学、国立传统文化艺术中心、台北市立国乐团、台湾艺术大学、汉唐乐府等文化和教育机构,广泛接触台社会各界人士。在台期间参访各类团体和道场总数超过30个。

  在参访中,展演团受到了各道场僧尼和信徒、其他各界人士的热情、隆重的欢迎。他们除了盛赞这次海峡两岸佛教音乐展演取得巨大成功和意义重大外,对大陆日新月异的发展都赞叹不已,普遍认为,两岸人民同宗同祖、同源同文,原本就是一家人,只有实现三通,才能造福两岸人民。两岸佛教界也是一脉相承,亲如兄弟,两岸佛教界应该不断加强交流合作,不断密切彼此关系,希望两岸应该尽快实现三通,携手共同弘扬中华传统文化。并纷纷表示愿意经常回祖国大陆进行交流,为祖国统一多做贡献。

  的确,藉由此次佛教音乐展演活动,两岸佛教界和民众加深了相互之间的了解和同胞情谊,同时,佛教所主张的慈悲、平等的本怀得以开显,佛教所崇尚的和谐、和平的精神获得张扬,佛教所特有的和合、融合也通过三大语系佛教僧众的集结而崭露出来。赵朴老诗云:“信知此土有深缘,圣教三车独得全”,由于历史的际遇,我中华佛教形成了汉传、藏传、南传三大语系佛教,至今保存完整,在新的因缘际会下走向新的融合无疑将是中国佛教发展的光明无量的正确方向。

  接下来,海峡两岸佛教音乐展演团将赴港澳各演出一场。还将远渡重洋,赴美国和加拿大演出。美妙清净的古雅梵音已经宣流于海峡两岸,悠扬超凡的中华佛乐即将畅演到大洋彼岸。藉此大事因缘,海峡两岸佛教界必将有力推动两岸宗教交流,促进佛教文化的显扬,协力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全面走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