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音 1996 年 第 9 期 ( 总 第 145)27

《 日 本 佛 教 史 》 评 介

郑 天 星

    日 本 是 中 国 隔 海 相 望 的 邻 邦 。 中 日 两 国 文 化 交 流 源 远 流 长 , 内 容 相 当 丰 富 , 为 此 日 本 学 者 木 宫 泰 彦 写 了 一 部 长 达 6 0 多 万 字 的 《 日 中 文 化 交 流 史 》 , 他 在 序 言 中 写 道 : “ 日 中 两 国 过 去 不 断 进 行 文 化 交 流 , 约 有 一 千 八 、 九 百 年 之 久 。 日 本 人 上 古 就 经 由 朝 鲜 或 直 接 同 中 国 往 来 , 逐 渐 吸 取 新 文 化 , 经 过 咀 嚼 和 醇 化 , 培 育 日 本 固 有 的 文 化 。 ” 自 隋 唐 起 , 日 本 就 不 断 派 遣 佛 教 僧 侣 前 往 中 国 取 经 求 法 , “ 这 些 僧 侣 直 到 今 日 犹 名 留 史 册 的 可 能 有 四 、 五 百 人 。 他 们 都 是 在 交 通 不 发 达 的 时 代 , 冲 破 万 里 惊 涛 骇 浪 , 到 达 中 国 , 钻 研 佛 教 以 及 儒 学 、 诗 文 、 医 学 、 书 法 、 茶 道 、 绘 画 、 建 筑 、 印 刷 等 种 种 文 化 后 归 国 , 或 带 回 中 国 的 文 化 产 品 , 不 断 提 供 清 新 的 刺 激 , 为 日 本 文 化 的 进 步 和 发 展 作 出 了 贡 献 。 ” 木 宫 泰 彦 在 这 里 谈 的 是 中 日 两 国 间 的 整 个 文 化 交 流 。 佛 教 作 为 文 化 载 体 , 在 中 日 文 化 交 流 中 发 挥 了 重 要 作 用 , 两 国 高 僧 大 德 作 出 了 不 朽 的 贡 献 。

    中 日 佛 教 文 化 交 流 史 , 是 个 大 题 目 , 有 许 多 专 题 可 以 研 究 , 仅 两 国 的 佛 教 史 就 能 写 出 几 十 万 、 几 百 万 乃 至 上 千 万 字 。 如 今 , 经 过 几 代 人 的 努 力 , 不 仅 有 了 断 代 史 , 而 且 有 了 通 史 , 这 在 日 本 尤 为 突 出 。

    日 本 学 者 一 直 致 力 于 中 国 佛 教 的 研 究 , 有 多 种 中 国 佛 教 史 、 中 国 佛 教 思 想 史 及 中 国 佛 教 断 代 史 、 教 派 史 面 世 。 仅 镰 田 茂 雄 教 授 一 人 , 就 撰 有 《 中 国 佛 教 史 》 、 《 中 国 华 严 思 想 史 研 究 》 、 《 密 宗 教 学 的 思 想 史 》 、 《 华 严 学 研 究 资 料 集 成 》 、 《 中 国 的 佛 教 礼 仪 》 、 《 中 国 佛 教 史 》 ( 简 史 ) 等 。 日 本 学 者 研 究 中 国 佛 教 的 成 绩 , 由 此 可 见 一 斑 。 相 形 之 下 , 中 国 学 者 对 日 本 佛 教 的 研 究 , 就 显 得 非 常 落 后 了 , 甚 至 没 有 一 本 由 中 国 人 撰 写 的 日 本 佛 教 史 。 在 西 方 , 尽 管 语 言 有 隔 膜 , 寻 觅 史 料 困 难 , 但 还 是 有 研 究 日 本 佛 教 的 专 著 面 世 , 如 赖 肖 尔 ( A . K . R e i s h a u e l ) 的 《 日 本 佛 教 研 究 》 ( 1 9 2 5 ) 、 埃 利 奥 特 ( C h . E l i o t ) 的 《 日 本 佛 教 》 ( 1 9 5 9 ) 、 基 德 尔 ( J . E . K i d d e l ) 的 《 日 本 的 早 期 佛 教 》 ( 1 9 7 2 ) , 连 俄 国 也 有 了 自 己 的 专 著 , 如 伊 格 纳 托 维 奇 ( A . N . I g n a t o v i c h ) 的 《 日 本 早 期 佛 教 史 纲 》 ( 1 9 8 8 ) 及 其 参 与 编 著 的 《 佛 教 在 日 本 》 ( 1 9 9 4 ) 。

    《 日 本 佛 教 史 》 和 《 日 本 近 现 代 佛 教 史 》 的 出 版 , 为 我 们 填 补 了 这 一 空 白 。 这 两 部 力 作 是 国 家 社 会 科 学 基 金 资 助 项 目 — — “ 日 本 的 佛 教 和 佛 教 研 究 ” 的 成 果 , 两 书 的 作 者 杨 曾 文 先 生 目 前 任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院 世 界 宗 教 研 究 所 佛 教 研 究 室 主 任 、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院 研 究 生 院 博 士 生 导 师 , 译 有 日 本 著 名 佛 教 学 者 村 上 专 精 的 《 日 本 佛 教 史 纲 》 ( 商 务 印 书 馆 1 9 8 1 年 版 ) , 参 加 编 撰 了 由 任 继 愈 教 授 主 编 的 《 中 国 佛 教 史 》 , 是 《 当 代 佛 教 》 一 书 主 编 ( 1 9 9 3 ) 。

    《 日 本 佛 教 史 》 共 分 六 章 : “ 佛 教 的 输 入 和 早 期 佛 教 ” 、 “ 平 安 时 代 的 佛 教 ” 、 “ 镰 仓 时 代 日 本 民 族 佛 教 的 形 成 ” 、 “ 室 町 至 织 田 、 丰 臣 时 期 的 佛 教 ” 、 “ 德 川 时 代 的 佛 教 ” 、 “ 日 本 近 现 代 的 佛 教 ” 。 正 文 后 有 附 录 : “ 日 本 佛 教 史 大 事 年 表 ” 、 “ 参 考 书 目 ” 和 “ 日 本 国 县 名 对 照 表 ” 。

    作 者 指 出 : “ 本 书 介 绍 佛 教 在 日 本 初 传 、 盛 行 和 发 展 的 全 过 程 , 而 以 论 述 日 本 民 族 佛 教 格 局 的 基 本 形 成 为 重 点 。 因 此 , 本 书 用 了 很 大 的 篇 幅 论 述 盛 行 于 平 安 时 代 的 天 台 、 真 言 二 宗 和 镰 仓 时 代 兴 起 的 净 土 宗 、 真 宗 、 临 济 宗 、 曹 洞 宗 、 日 莲 宗 等 。 在 这 一 部 分 的 写 作 中 , 不 仅 参 考 了 日 本 的 一 些 研 究 成 果 , 而 且 是 依 据 了 日 本 佛 教 典 籍 、 史 书 中 的 基 本 资 料 进 行 考 察 和 写 作 的 。 至 于 对 室 町 、 德 川 以 及 近 、 现 代 的 日 本 佛 教 , 基 本 上 是 综 合 日 本 学 者 的 研 究 成 果 而 作 概 述 的 。 ”

    《 日 本 近 现 代 佛 教 史 》 , 由 杨 曾 文 主 编 , 张 大 柘 和 高 洪 合 作 撰 稿 , 全 书 共 分 八 部 分 : “ 绪 论 ” 、 “ 明 治 维 新 与 佛 教 ” 、 “ 大 正 、 昭 和 前 期 的 佛 教 ” 、 “ 战 后 佛 教 的 重 建 和 发 展 ” 、 “ 新 兴 佛 教 宗 派 的 兴 起 ” 、 “ 当 代 佛 教 与 政 治 、 文 化 ” 、 “ 日 本 的 佛 教 研 究 ” 、 “ 日 本 佛 教 在 国 外 ” 。 正 文 后 是 附 录 : “ 日 本 宗 教 团 体 、 传 教 人 员 、 信 徒 统 计 表 ” 、 “ 佛 教 系 统 的 寺 院 、 传 教 人 员 、 信 徒 统 计 表 ” 、 “ 日 本 有 代 表 性 的 新 宗 教 派 别 发 展 趋 势 表 ” 、 “ 日 本 佛 教 宗 派 一 览 表 ” 、 “ 日 本 近 现 代 佛 教 大 事 年 表 ” 和 “ 主 要 参 考 书 目 ” 。

    这 本 书 要 回 答 人 们 深 切 关 心 的 问 题 — — 佛 教 是 怎 样 传 入 日 本 的 , 中 日 佛 教 存 在 着 怎 样 的 血 缘 关 系 ? 佛 教 是 如 何 与 日 本 传 统 文 化 习 俗 相 结 合 而 演 变 为 日 本 佛 教 的 ? 日 本 有 哪 些 宗 派 , 佛 教 在 日 本 历 史 上 占 有 什 么 地 位 , 产 生 过 怎 样 的 影 响 ? 日 本 近 现 代 的 佛 教 发 生 过 什 么 变 革 , 在 近 现 代 化 的 过 程 中 起 过 怎 样 的 作 用 ? 日 本 的 佛 教 研 究 取 得 了 哪 些 成 绩 ?

    《 日 本 佛 教 史 》 和 《 日 本 近 现 代 佛 教 史 》 这 两 部 著 作 是 一 个 完 整 的 统 一 体 , 论 述 了 自 公 元 六 世 纪 日 本 输 入 中 国 佛 教 到 廿 世 纪 九 十 年 代 长 达 一 千 四 百 余 年 的 历 史 , 把 日 本 佛 教 史 一 切 重 大 事 件 、 人 物 及 宗 派 、 制 度 、 文 献 等 等 , 几 乎 网 罗 殆 尽 , 做 到 了 引 证 资 料 虽 多 而 不 杂 乱 , 考 证 细 密 而 不 烦 琐 。 但 两 书 各 有 侧 重 , 繁 简 得 当 , 互 相 弥 补 充 实 。 所 以 我 将 两 书 作 为 一 个 整 体 来 进 行 评 介 。

    首 先 , 这 两 部 著 作 对 日 本 佛 教 诸 宗 追 根 溯 源 , 比 较 了 异 同 。 随 着 中 日 佛 教 交 流 的 进 行 , 中 国 的 佛 教 宗 派 全 部 被 传 入 日 本 , 形 成 日 本 的 佛 教 宗 派 , 如 “ 奈 良 六 宗 ” ; 随 着 中 日 佛 教 僧 侣 的 频 繁 交 往 , 中 国 的 大 量 佛 教 译 著 和 著 述 被 输 入 日 本 , 日 本 佛 教 僧 侣 依 据 这 些 典 籍 创 立 新 宗 派 , 如 净 土 宗 、 净 土 真 宗 、 时 宗 、 日 莲 宗 。 经 过 长 期 与 日 本 传 统 习 俗 、 文 化 结 合 , 最 后 发 展 成 为 日 本 民 族 的 佛 教 宗 派 , 佛 教 成 为 日 本 民 族 文 化 的 一 个 重 要 组 成 部 分 。 本 书 在 突 出 日 本 佛 教 的 个 性 时 , 也 十 分 注 意 到 它 的 母 体 — — 中 国 佛 教 的 根 本 戒 律 和 教 理 , 较 好 地 处 理 了 个 性 与 共 性 之 间 的 关 系 、 日 本 佛 教 与 中 国 佛 教 的 血 缘 关 系 , 把 二 者 有 机 地 统 一 起 来 了 。

    其 次 , 本 书 紧 紧 把 握 日 本 佛 教 的 发 展 脉 络 , 科 学 地 论 证 了 它 的 历 史 分 期 。 按 作 者 的 论 述 , 日 本 佛 教 大 致 经 历 了 七 个 阶 段 : 奈 良 时 期 抄 经 介 绍 阶 段 、 平 安 时 期 创 宗 融 会 阶 段 、 镰 仓 时 期 民 族 佛 教 格 局 形 成 阶 段 、 室 町 至 德 川 时 期 新 佛 教 宗 派 大 发 展 和 与 儒 家 、 神 道 斗 争 阶 段 、 大 正 时 期 佛 教 参 与 国 政 阶 段 、 二 战 时 期 佛 教 依 附 皇 道 政 治 阶 段 、 战 后 时 期 佛 教 系 新 兴 宗 教 崛 起 和 传 播 阶 段 。 在 阐 述 佛 教 的 各 个 阶 段 时 , 充 分 联 系 社 会 政 治 , 有 条 理 地 交 待 发 展 变 化 的 背 景 , 用 具 体 历 史 事 实 说 明 日 本 佛 教 的 创 造 性 和 适 应 性 。

    第 三 , 对 日 本 佛 教 的 民 族 特 色 进 行 了 理 论 概 括 , 认 为 这 种 特 色 集 中 表 现 为 : 佛 法 护 国 观 念 强 烈 ; 神 佛 同 体 一 致 ; 宗 派 意 识 鲜 明 ; 念 佛 唱 题 盛 行 ; 世 俗 化 倾 向 明 显 。 这 几 大 特 色 构 成 了 近 代 日 本 佛 教 的 出 发 点 , 至 今 仍 在 起 着 潜 在 的 作 用 。 我 以 为 这 也 是 我 们 观 察 日 本 佛 教 的 立 脚 点 。

    第 四 , 书 中 特 设 “ 新 兴 佛 教 宗 派 的 兴 起 ” 部 分 , 这 是 读 者 颇 感 兴 趣 的 。 日 本 是 目 前 新 兴 宗 教 最 盛 的 国 家 , 书 中 列 举 介 绍 了 有 代 表 性 的 1 8 种 教 团 , 其 信 徒 数 量 保 持 在 数 十 万 、 数 百 万 人 的 水 平 。 随 着 国 力 日 盛 , 他 们 的 国 际 意 识 、 参 政 意 识 等 现 代 观 念 增 强 , 不 仅 转 向 社 会 , 还 走 出 国 门 设 立 分 支 机 构 。 这 类 大 小 教 团 在 日 本 约 有 二 三 千 个 。 有 的 教 团 历 史 悠 久 , 可 追 溯 到 1 9 世 纪 中 叶 , 但 大 多 数 是 在 战 后 兴 起 的 , 而 且 传 播 迅 速 , 它 们 在 教 理 教 义 、 组 织 形 式 和 活 动 方 式 上 明 显 异 于 传 统 教 派 。 作 者 援 引 了 日 本 学 者 井 门 富 二 夫 给 新 兴 宗 教 所 下 的 定 义 : “ 在 社 会 变 动 时 期 由 于 精 神 面 目 的 混 乱 , 民 众 所 产 生 的 要 求 变 革 现 实 的 愿 望 , 或 在 社 会 安 定 时 期 , 民 众 的 不 满 足 心 理 及 探 索 生 存 价 值 的 愿 望 , 大 都 凝 聚 在 以 超 凡 教 祖 为 核 心 的 宗 教 组 织 中 , 在 教 祖 倡 导 的 信 条 下 体 验 同 生 同 栖 的 感 情 。 这 种 背 景 下 产 生 的 大 众 思 想 运 动 , 即 为 日 本 的 新 兴 宗 教 。 ” 这 说 明 日 本 新 兴 宗 教 的 实 质 乃 是 近 现 代 下 层 民 众 思 想 运 动 的 一 种 表 现 形 式 。

    第 五 、 在 宗 教 学 中 , 宗 教 与 政 治 的 关 系 是 不 能 回 避 的 , 佛 教 也 是 这 样 。 日 本 佛 教 的 一 个 明 显 特 点 就 是 它 具 有 明 显 的 世 俗 化 的 倾 向 , 这 就 决 定 了 教 派 自 然 涉 足 政 治 , 教 团 和 信 徒 直 接 参 加 带 有 政 治 色 彩 的 运 动 , 与 某 些 政 党 发 生 密 切 的 政 治 联 系 。 从 整 体 上 看 , 日 本 佛 教 在 战 后 始 终 致 力 于 和 平 运 动 , 反 对 首 相 阁 僚 参 拜 靖 国 神 社 , 反 对 美 军 基 地 , 禁 止 核 武 器 的 斗 争 从 没 停 止 过 , 应 当 说 日 本 佛 教 界 基 于 佛 教 教 义 的 国 际 和 平 运 动 对 维 护 东 亚 乃 至 人 类 和 平 起 了 积 极 作 用 。

    第 六 , 作 为 中 国 人 撰 写 的 第 一 部 日 本 佛 教 史 , 不 能 不 述 及 战 后 中 日 佛 教 交 流 的 历 史 , 虽 然 只 用 了 1 9 页 的 篇 幅 , 但 极 为 扼 要 地 评 述 了 两 国 佛 教 界 的 友 好 交 往 。 大 量 事 实 证 明 , 从 国 家 领 导 人 , 到 中 国 佛 教 界 , 都 非 常 重 视 中 日 两 国 佛 教 的 友 好 交 流 。 我 希 望 能 有 一 本 充 分 反 映 五 十 年 来 这 段 交 往 的 史 学 专 著 面 世 。

    最 后 需 要 特 别 指 出 , 书 中 特 辟 “ 日 本 的 佛 教 研 究 ” 部 分 , 长 达 6 8 页 。 大 凡 历 史 著 作 很 少 开 辟 专 章 叙 述 有 关 方 面 的 学 术 研 究 史 , 因 为 梳 理 起 来 费 力 费 时 , 对 专 题 研 究 却 又 是 不 可 或 缺 的 部 分 。 这 项 工 作 , 表 明 了 作 者 对 日 本 的 佛 教 研 究 历 史 和 现 状 的 充 分 了 解 。 这 一 章 扼 要 地 回 顾 了 日 本 学 者 在 印 度 佛 教 和 南 传 佛 教 、 中 国 佛 教 、 日 本 佛 教 、 朝 鲜 佛 教 以 及 佛 教 丛 书 、 辞 书 和 其 他 工 具 书 的 编 纂 方 面 的 情 况 。 作 者 明 确 指 出 , 在 写 作 本 书 过 程 中 吸 收 了 日 本 学 者 的 研 究 成 果 。 参 与 编 写 的 三 位 作 者 都 精 通 日 本 语 , 杨 曾 文 先 生 曾 多 次 去 日 本 进 行 学 术 考 察 , 他 们 都 掌 握 了 大 量 第 一 手 资 料 , 这 就 为 撰 写 日 本 佛 教 史 打 下 了 十 分 扎 实 的 基 础 , 因 此 资 料 翔 实 , 立 论 有 据 。 希 望 今 后 有 更 多 这 样 的 高 质 量 学 术 专 著 面 世 , 满 足 广 大 读 者 需 要 。

    《 日 本 佛 教 史 》 和 《 日 本 近 现 代 佛 教 史 》 由 浙 江 人 民 出 版 社 出 版 , 均 为 大 3 2 开 , 平 装 。 《 日 本 佛 教 史 》 , 5 0 万 字 , 定 价 4 0 元 ; 《 日 本 近 现 代 佛 教 史 》 , 4 5 万 字 , 定 价 3 0 元 。 读 者 可 去 函 浙 江 杭 州 市 体 育 场 路 3 4 7 号 浙 江 人 民 出 版 社 图 书 服 务 部 ( 邮 编 : 3 1 0 0 0 6 ) 订 购 。 联 系 人 : 毛 江 良 , 联 系 电 话 : ( 0 5 7 1 ) 5 1 7 0 3 0 0 — 1 3 1 8 。